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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说

文章来源:作者:团委 发布时间:2016年11月26日 点击数: 字体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诗说

 

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

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,

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,

你装饰了别人的梦。

――题记

 

 

有时我读着诗歌,冥冥之中总有一个疑问,是我们读着诗,还是诗读着我们呢?请闭上眼,用心听。他们也会说话。

1、虞兮虞兮奈若何

晚风轻轻吹散了落霞,吹得王帐上的帅字旗乱卷,发出呜呜的悲鸣。

帐中央的红蜡燃烧着他最后一点光辉,空气如水般凝重。蜡台上的花火随悠扬的楚歌悠扬,忽明忽暗。天也干,物也燥,就像血色渐渐隐去的,虞的唇。

年少轻狂的我总有使不完的劲,春风亦扰人心猿意马,直到那日我对上的一双眸子,闪烁着轻灵,点亮了四面风。我清晰的感受到心脏停止了跳动,又嘭嘭乱跳起来,如果不摁住就要跳出心房。一身蛮力烧得火红,纷乱的脑海里霎时安静,只有那双眸挥之不去,一曲楚歌悠扬。

我抓住那被岁月的风雕刻的铭文,气沉丹田。“喝!”双手迸发出巨大的力量,额头青筋暴起。千年不可撼动的古鼎吱吱呀呀挣扎起来,我双目决目眺,将它高高举过头顶。围观的人渐渐吵起来,我的目光任着风,穿过黑鸦鸦人海,寻找着再熟悉不过的瞳孔――尽管这是第二次相遇,但在心中已有无数次描摹的倩影……

后来,秦失其鹿,天下共逐之。我拥有了我的她:西楚霸王的虞,我的虞!

我在咸阳宫顶轻轻哼唱起家乡的歌谣,小桥,流水,虞。她伴着翩翩起舞,和着我和月光。终我君临天下,许你四海为家,从此了无牵挂……

我颤抖着扔下还有虞的体温的,带着早习以为常的腥红的短剑,捂着脸蹲了下来。耳畔楚歌尤萦绕,我想了很久,想了很多。像个孩子一样笑了,乌骓马瞪大了它的双眼,摇了摇尾巴,候着最后的审判,她还是浅浅的笑,一如那支舞。对面是家乡,可我再也回不去了。

琴声呜咽,泪水全无,只身打马陷阵。滚滚乌江哀嚎,我意已决――

你不在了,卷土重来又有何意义?

2、桃花依旧笑春风

匆匆那年,我们年少的诺言,许得慷慨而悭吝,就像惊鸿一瞥的桃花,在都城南庄,美得无可奈何。

崔护还记得去年的今日,那是一场梦,梦里有她,有桃花。

那日的他就像每个进境的考生一样,心怀天下而穷困潦倒。西北的风格外凌厉,一朵朵桃花吹散了他的发髻。崔护擦了擦额上汗和灰,来时路上又落下几片花瓣。

崔护踏上台阶,娴熟敲了敲前户人家的门,吱呀一声,花香扑鼻,门开了。

“小生赶考,想借处歇脚――”崔护低着头,“可......”那个声音听起来很温柔,如春风拂面。

被包裹压弯的脖子抑制不住抬起的冲动,借着夕阳的余晖还是可以清晰地认出哪儿是个姣好的姑娘。

不知为何,她已双颊绯红,太不矜持了。她边想着,边沏出一碗清冽的茶,尚可见人,她照了照自己,其实还能更美。

崔护本如灌铅的眼皮一下子再不感疲倦,他倚着桃枝,看着素白裙踮着落花,伴着茶香静静来到他身边。他只想走得慢些,定格在这一刻,让他记住她的脸,她如一泓清泉,缓缓地流向心里去,有意将茶品得慢些,再慢些,却品不出半分滋味。

待他饮尽,她并不接空碗,只怕回头人已不顾,静默着,不着边际地拖延着,这刻有了说不出的默契。

唉,天若有情,崔护就要扔去一身知乎者也,可他尚在寒窗,有什么权利去胡思乱想?忍心把浮名,换了浅酌低唱!

那天的崔护,在盛开的桃花下许了一个不能对人说的诺言,一朝金榜题名,再会。

想见却不能见的,那是会呼吸的痛。

……

又是来年春色依旧,崔护跨下神骏的宝马,心中的话早不止九曲回肠。可不想,映入眼帘竟是柴扉轻掩,人去楼空。

桃花依旧,小院依旧,只是少了一个人,多了一首诗。

墨意淋漓,笔锋透骨,那是无声的泪!他想起去年桃花和她,今年的花儿开得别样艳,谢得别样快。

天边已泛出橘色,耳畔传来一声辽远的鸡鸣,花香静静地倘进他的心里,美得似曾相识……

“那年春,除去花开不是真,还未绽放,却已凋零。‘

3、我以我血荐轩辕

兔子,这个花园里最老的,种花家的兔子。

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福祸避趋之。你一直渴望强大,从十九世纪开始。

你还记得吗?一群褐发碧眼的豺狼,带着坚船利炮,拆了我们的庙宇,毁了我们的殿堂。

“平津危急!华北危急!中华民族危急!!”

“地不分南北,人不分老幼,皆有守土抗战之责!”

敢叫日月换新天,你用血肉之躯捍住了列强的利爪尖牙,用意志与决心抵抗了法西斯的钢铁洪流。

枪和炮无法击伤你,它们只能唤醒,唤醒这只沉睡的雄狮,当惊世界殊!

愿我有生之年,见得您君临天下,你一路披荆斩棘,让那些曾经笑你东亚病夫的人哑口无言。你独自将火把高高举起,吐出点亮世界的光芒。一百八十五年后,你依旧熠熠生辉!

可同在今日,我们有一个个音乐神童,却不识角徽宫商;我们高楼立林,却不容书声朗诵;我们出口成章,抄袭却屡见不鲜,愈演愈烈!

你在哪,礼仪之邦!

你在哪,中华儿郎!

我们一同剑指昆仑,饮马长江,相约这盛世歌舞升平。我们共患难,又一次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。

可别忘记啊,那一道道伤痕还刻在虎门,还刻在圆明园,还刻在了卢沟桥。恐怖与霸权还在肆虐,浩浩荡荡的世界仍在暗流涌动,这盛世还为如你所愿!

你的征途,遥遥无期。因为在那里,永恒的中国!

温柔的兔子,追梦的赤子,请允许我最后这么称呼你。

 

太阳是我的名字,

太阳是我的一生,

太阳的山顶埋葬诗歌的尸体—千年王国和我

骑着五千年凤凰和名字“马”的龙—我必将失败

但诗歌本身与太阳必将胜利

 

后记

恰好写下这篇文章时是辛幼安先生的生辰日,那也是个很美的故事。语言的魔术师和语言的暴徒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高的门槛,诗歌也是个任意打扮的小姑娘,只要她有你的影子,那就是美好的……        

我有一个梦想,房价不再涨,股市不再跌,我还能继续写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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